中国援助各国抗击疫情,打造全球领导者形象

上周,北京,显示屏正在播放习近平视察武汉的画面。习承诺,向意大利运送医疗专家和物资。
上周,北京,显示屏正在播放习近平视察武汉的画面。习承诺,向意大利运送医疗专家和物资。

北京——本周,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承诺向意大利派送更多医疗专家。同一天,北京还送给菲律宾2000个检测试剂盒。而塞尔维亚总统最近发出求助,对象不是限制必需医护用品出口的欧洲近邻,而是中国。“欧洲的同舟共济并不存在,”塞尔维亚领导人亚历山大·武契奇在宣布紧急状态的电视讲话中说,“那不过是表面上的童话。我相信习近平,他是我的兄弟和朋友,我相信中国的帮助。”仅仅几周前,中国还疲于应付始于中部城市武汉的新冠病毒疫情,从近80个国家和10个国际组织接受包括口罩和其他医疗物资在内的捐赠。

随着国内每日新增病例降至个位数(本文中文版发布时,中国已连续两日本土新增病例为零——编注),中国正在发动外交攻势,帮助正在全力控制病毒的其他国家。从日本到伊拉克、西班牙到秘鲁,中国以捐赠或派送医护专家的方式,向各国提供或承诺提供人道主义援助通过援助突击,中国试图改变专制的疫情孵化器形象,换以在危急关头担负责任的世界强国形象。通过这一系列行动,中国担起了曾经由西方国家在自然灾害和公共卫生事件中占据主导的角色。而奉行“美国优先”而退出国际事务的特朗普,也越来越放弃这个角色。“重大国际危机期间,非同寻常的中国领导作用取代有意义的美国领导作用,这可能是几十年来头一遭,”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中国战略计划的主任杜如松说。他还指出,仅在几年前,美国就领导了对抗埃博拉的战斗。

上周,来自中国的医疗物资在罗马最大的机场卸货。
上周,来自中国的医疗物资在罗马最大的机场卸货。

始于武汉的疫情,已经在世界范围内感染了近20万人,造成近8000人死亡。疫情对习近平的领导是一记重挫,它激起了国内的不满和国外对于共产党领导效能的质疑。现在,从欧洲到美国阻击疫情的失败,给了中国领导人一个平台,来证明其模式的有效性以及获得长久地缘政治回报的机会。一直以来,中国利用大量工具和雄厚财力,依靠贸易、投资,以及如目前情形下,还依靠作为世界最大药品和防护口罩制造国的优势地位,在世界各地建立伙伴合作关系。目前,疫情在除南极洲之外的各大洲肆虐,人们对中国最初的应对不当感到愤怒,中国的慷慨解囊将有助于平息这种普遍存在的愤怒。“我不知道,现在我也不关心,”意大利前经济发展部副部长米歇尔·杰拉奇,在采访中被问及中国援助背后的地缘政治野心是否跟人道主义关怀不相上下时说。他表示,当前最紧要的是提供援助拯救生命,这是意大利的欧盟盟友们无法提供或不愿提供的。“如果有人担心中国做得太多,那么缺口向其他国家打开,”他说,“这是其他国家应该做的。”长久以来,中国渴望在联合国与和其他国际组织中获得更加突出的地位,同时在世界越来越多的地区施加政治、经济和军事影响——有时是与美国展开直接竞争。“

由于一月初对武汉的疫情处理不当,现在中国正在努力修复严重受损的国际形象,”加利福利亚州克莱尔蒙特麦克纳学院的政治管理教授裴敏欣在一封邮件中说。“捐赠医疗物资表明了中国是一个有责任担当、慷慨的世界强国,”他继续说道,“同时这也是吹捧自己在遏制新冠病毒疫情方面的成功,以表明一党专政优于西方国家笨拙的民主制度,尤其是美国的。”

周二,北京的一个检查站,作为新冠病毒限制措施的一部分,非居民不得入内。
周二,北京的一个检查站,作为新冠病毒限制措施的一部分,非居民不得入内。

周三,中国表示将向欧洲提供200万只外科口罩、20万只防护级别的口罩和5万个检测试剂盒。“我们感谢中国的支持,”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在Twitter上说,“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相互支持。”美国的医院尽管提前几周接到了通知,但仍面临物资短缺,中国著名企业家马云提出向美国捐赠50万个检测试剂盒和100万只口罩。在二月份,美国向武汉运送了17吨物资,并用四架飞机撤离美国公民。“这已经不再是任何一个国家能自己解决的挑战,而是需要我们所有人一起携手应对,”马云的基金会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份声明中列出了面向几十个国家的捐赠,包括非洲所有的54个国家。声明还引用了马云在社交媒体微博上的话,那是一句美国政治俗语:“团结则存,分裂则亡。”中国官员坚持认为,流行病是政治合作的舞台,而非政治比赛的竞技场。

然而,中国减缓病毒传播的成功,鼓励了中国官员和官方媒体作出更有力的回击——有时做得不够漂亮。中国的一位外交发言人赵立坚散布病毒来自美军的阴谋论,而另一位发言人则与秘鲁作家、诺贝尔奖获得者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就后者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关于疫情的专栏文章发生争执。中国官方媒体则以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态度报道欧洲和美国的混乱。《人民日报》本周为海外感染和死亡的速度超过中国国内而额手称庆。周三早些时候,中国外交部宣布驱逐《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和《华盛顿邮报》的大部分美国记者,并称这是回敬特朗普政府对中国在美记者的行动。“新冠病毒疫情成了战场,”前葡萄牙欧洲事务国务卿、现任哈德逊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布鲁诺·马卡埃斯说,“在我看来,中国在专心利用这次危机渲染其模式的优越性。”

二月,中国南通一家工厂的医用口罩生产线。
二月,中国南通一家工厂的医用口罩生产线。

“我认为,这也让我们得以窥见未来气候变化会是什么样子,”他继续说道,“与其说是全球合作的机会,不如说更多是作为地缘政治竞争的背景,每个主要参与者都想要超过竞争对手。”批评中国的人认为,这些援助只是做样子,甚至别有用心。比如在意大利,很多人指出,中国提供的口罩、呼吸机等医疗物资并非捐赠,而是出售,而且还称其中一些物资本是用于供给中国本国公民的。还有人警告,中国利用自己在呼吸机和口罩生产上的主导地位奖励友邦。在新冠病毒出现之前,世界上一半的口罩产于中国,而在病毒出现之后,它的口罩产量剧增了12倍,尽管其中大半供给本国。中国商务部外贸司司长李兴乾在最近的一次发布会上说,政府没有发布过出口的禁令,但仍需满足国内对口罩和其他防护用品的需求。对于接受中国慷慨解囊的国家来说,关于中国动机的质疑大都让位于需求的满足。这一点在伊拉克方面尤其明显,几十年来,它一直是美国外交政策的焦点。

10天前在巴格达,一个7人中国医疗专家组走下一架载有医疗设备和物资的伊拉克航空公司飞机。根据应对疫情的医生介绍说,他们带来的医疗设备中包括两台机器,它们可以让伊拉克实验室技术员每天的样本检测数量提高四倍。“伊拉克人民感谢中国人民的行动,”伊拉克卫生部副部长贾西姆·阿尔-法拉希在迎接专家组时说。据巴格达医学城教学医院负责人哈桑·阿尔-塔米米医生介绍,到达之后的几天,中国专家就开始向医生和卫生官员介绍抗击冠状病毒的步骤,并通过电话会议与伊拉克医院的领导展开了讨论。

上周,伊拉克纳贾夫,检查最近从伊朗返回并在家自我隔离的家庭。
上周,伊拉克纳贾夫,检查最近从伊朗返回并在家自我隔离的家庭。

一份来自伊拉克外交部的声明明确表示,两国的合作将不仅限于新冠病毒这一个项目:其他项目还包括石油工业和翻新伊拉克部分老化的电力基础设施。对于伊拉克人是否完全消化了中国人的经验教训,目前尚不清楚。周二,在医学城举行的新实验室安装签字典礼上,伊拉克驻中国大使张涛看起来有点焦虑。

“真的,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人,重要的人士、政府专家和部长,没有一个人戴口罩和手套,”张对在场的医学城教学医院的呼吸疾病专家默罕默德·瓦希卜说道。“你们的总理已经70多岁了,”瓦希卜医生回忆与张涛大使的对话,“你们对此不够重视。”

腾讯5分彩在线统计:新冠病毒比9·11更可怕

弗兰克·布鲁尼2020年3月22日

曼哈顿三一教堂的空长凳。
曼哈顿三一教堂的空长凳。

在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之后,我们得到的教诲是不要被吓倒。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被告知,不能让恐怖分子得逞。不能让他们偷走你的快乐或扰乱你的日常生活——至少别被扰乱太多。要小心,这没错,还要对那些以前不存在的安检排大队保持耐心。如果你看到有什么不对,说出来。但除此之外,继续正常生活。去探险。并乐在其中。“去迪士尼世界吧,”当时的总统乔治·布什说迪士尼世界现在已经关门。

冠状病毒的幽灵,与以往全国陷入恐慌或灾难的时刻完全不同。我总听到有人把它与9·11相提并论,我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如今的恐惧与当时很类似,都是由脆弱、无助和不能预测未来的无力编织而成的糟糕感觉。但这一次有更残酷的东西在起作用,那种心理矛盾和情感冲突都是一场大流行所特有的。就在许多人最渴望得到陪伴和共同体带来的慰藉时,我们却被推入了孤立状态。就在我们最想拼命分散注意力时,我们最爱的许多消遣却都被禁止。被禁止或取消的不只有音乐会和体育赛事。不只有餐馆的饭菜、生日派对、婚宴、成年礼。不只有影院里的动作片,在我们正需要超级英雄的时候,大荧幕上却再也不能展示超级英雄了。按照特朗普总统最新的、刚刚开始负起责任来的建议,要避免任何超过10人的聚会。

这就排除了如举办儿童足球比赛的可能。教堂活动也被禁止。毫无疑问,会祈祷的美国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更努力地祈祷,但他们已经不能在彩色玻璃描绘的神的符号中,在朋友和友邻的抚慰怀抱中,在近在咫尺的牧师、拉比或伊玛目的劝慰中这样做。不,我们得到的建议或者命令—取决于你在哪里——是在这个时候做礼拜就像吃饭或做所有事一样独自或尽量独自去做。这被称为“保持社交距离”,我想不出一个更奇怪、更丑陋的杜撰词汇了。“保持社交距离”是另一个矛盾修饰法,因为有距离如何社交?要齐心协力,我们就必须分开。这是流行病学上的需要。但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写这篇文章时正值纽约市的圣帕特里克节,但城里没有游行庆典,在爱尔兰酒吧林立的街道上,没有一家营业。酒吧和餐厅:飓风过后,当我们从废墟中搜寻并开始修整工作时,通常会鼓励大家涌向这些地方,这既是为了支持本地商家,也是为了找回常态。但在这场疫情中,常态是敌人。我们必须表现得异常才能到达它的另一端。正像我的同事米歇尔·古德伯格最近所写,“这大规模的退缩就像社会化疗,在试图挽救公共生活的同时也破坏了它的结构。”

周一,我在街上看见一位朋友,在人类寻求联系的本能驱动下,我们匆匆走向对方。在离她约四英尺远的地方,我硬生生停了下来,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科学警报。但她还往前走,而我动作僵住了:当一个人所犯下的错误可能只是说明她已经很悲伤时,我还要不要去纠正她,并可能还要让她更悲伤呢?我确实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她似乎也明白过来,停在了离我大约有2.5英尺远的距离:仍然太近,但比她本来可能的距离要远一些。我们在那里默默达成了某种身体的停战,这场疫情的礼仪是不成文的,也是残酷的。

9·11发生后,我们许多人都试图通过光顾纽约和华盛顿受影响最严重的各种生意来抵消经济打击。在这次疫情中,这么做更困难了。受影响最严重的企业是那些关门的企业,我们与他们的交互不能完全转移到虚拟领域,不过看到人们纷纷购买礼品卡,它们可在未来疫情结束后的某个时间点兑换餐馆饮食、电影票等商品,我多少感到安慰。会有这样一个时间点,对吧?我们没有时间表,这是这场危机的另一个特殊挑战。它是流动而不是固定的,是扩散而不是离散的。它抵抗围绕它的条件限制。我们不知道最终会被要求做什么,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该建立何种新情绪,这些情绪必须有多强烈,以及要以怎样的步伐前进。我对互联网和人们使用它的创意感激不尽网络会议举办瑜伽课程、品鸡尾酒、免费网课、音乐演奏和博物馆观光,这都是有公德心且慷慨的个人与机构在网上提供的。

但这都不能取代有血有肉的情谊,而我猜测随着对群体活动的封锁持续下去,这些消遣将越来越无法让人得到满足。“待在家里”、“在家工作”和“宅起来”在自愿和偶尔为之的情况下听起来既讨喜又有助益。但当这种隔离是强制性的,且持续天数都不确定,它就成了一种孤独、幽闭恐惧和令人发疯的状态。那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再者,我们本有许多家园,但现在与其中一些切断了联系。大学生被赶出校园,原本那可能是他们最安全、最珍视的地方。办公室是员工辛苦工作的地方,但也是需要社交滋养的时候,他们可以抬起头、提高嗓门对话进行面对面交谈的地方。这场疫情在要求我们挖个深坑、坚强站稳的同时夺走了这样做的一些最基本的工具。如果我有心情开玩笑,会把它叫做“Covid-19条军规”。但现在不流行玩笑了。在我那懒散得可怕、又紧张得很明显的曼哈顿街区里,我已经好几天没听到人类的美妙笑声。

民主国家版“健康吗”?英国开发数据应用追踪病毒

该项目依赖于同意自己的位置信息被追踪的人的自愿参与。
该项目依赖于同意自己的位置信息被追踪的人的自愿参与。

英国的卫生官员和科学家希望尽快开始测试第一个能够向接触了冠状病毒感染者的人发出提醒的智能手机应用。该项目是英国当局的一项紧急工作,旨在将中国为抗击疫情而部署的监控手段转换为西方民主国家能够接受的工具。官员说,正在开发中的该应用是为了在英国使用,但经过调整后也可以被其他国家采用,尤其是那些具有类似中心化医疗系统的国家。与中国政府使用的智能手机跟踪系统不同,英国的项目将完全凭靠人们自愿参与,指望人们出于公民义务分享信息。也许仅在几周前这种合作是不可想象的,但预计随着死亡越来越多并遭受经济灾难时,这种合作将受到关注。

牛津大学的研究人员表示,这项工作将包含开发一个与该国国家卫生系统相关联的官方应用。人们将参加该项目,并同意在大流行期间或继续保留该应用期间共享其位置数据。研究人员说,政府可以保证删除数据,并且不会像韩国那样完全公开被感染者的活动。各国政府在试图利用技术力量抗击冠状病毒,同时避免人们担心的长期被监控的可能性,这一方案是其中的最新尝试。

上个月,正奋力应对冠状病毒肆虐的中国,在一定程度上依赖了智能手机跟踪系统来隔离可能接触过感染者的人。该系统因向中国执法部门发送数据而受到批评,因为公众还不清楚该算法是如何工作的。“在欧洲和美国,我们的方式不会像中国所做的那样,”牛津大学生物伦理学教授迈克尔·帕克表示。“但是这些技术有合理的使用方法。仅仅因为我们生活在民主国家,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在乎他人,或者不采取负责任的行动。”在美国,科技公司和白宫之间的讨论聚焦在使用大量匿名的、汇总的位置数据来进行大致的公共卫生监视,也许是在预测哪里会更有可能发生更多严重的疫情。但是英国拥有一个中心化的、受信任的国家卫生系统,并且数据隐私保护较为有力,官员们相信人们会同意协助所谓的接触者追踪技术,该技术在对抗以往的大流行时起到了关键作用。在过去,接触者追踪是人工完成的,方法是让患者回忆自己的行迹并追踪可能感染的人。

但是,牛津大数据研究所传染病动态和控制专家克里斯托夫·弗雷泽表示,冠状病毒的情况有所不同。弗雷泽致力于应对包括SARS在内的早期流行病,也参与了该英国项目。他说:“这种病毒传播得更快一些,尤其是在症状发作之前就已经传播了。”因此,典型的干预措施很容易“赶不上变化”。科学家警告说,应用不能替代世界范围内已经在进行的保持社交距离的措施。然而,它可能使某些人在第一轮冠状病毒消退后走出隔离。该应用与美国正在讨论的潜在工具将有所不同,在美国,技术公司一直在与白宫讨论使用位置数据进行公共卫生监视,也许用来预测哪里会可能发生严重疫情。该讨论最早由《华盛顿邮报》报道。

除此之外,一位知情人士说,Facebook的科学家正在用位置数据分析各国人对于保持社交距离建议的遵守程度。这位知情人士说,这些信息来自Facebook公司各应用收集的位置数据的私有数据库。例如,分析显示意大利过去一个月的餐馆访问量下降了80%,在西班牙下降了超过70%。美国同期下降了31%。一位数据科学家在3月15日的分析中指出,在美国、法国和英国看到的习惯上的变化“非常有限”,而西班牙对于保持社交距离的接受程度要高得多。谷歌一位发言人说,谷歌正在从数百万美国人使用的安卓手机和一些谷歌应用中收集详细位置数据,目前正在评估能够如何使用匿名汇总信息来帮助公共卫生专家更多地了解与大流行有关的人口趋势。这样一来,可以向你展示一个门店在某个时段是否拥挤的同类型谷歌工具,也可以用来向流行病学家显示人们是否遵循了保持社交距离的规定。

苹果公司使用匿名位置数据进行其地图上的交通流量警告等功能,但其系统不会允许将个人信息——包括是否有人测试呈阳性——与该功能相关联。一位发言人说,苹果公司参与了与白宫的会议,但该公司关注的是远程医疗和网络课程项目。英国研究人员表示,他们已经与主要科技公司就其应用进行了谈话,但苹果和谷歌公司拒绝了对此事的置评请求。

在意大利,这些新冠逝者孤独地死去,孤独地被埋葬

周一,殡仪馆工作人员在意大利贝加莫的一处墓地。
周一,殡仪馆工作人员在意大利贝加莫的一处墓地。 

罗马——周三午夜时分,85岁的伦佐·卡洛·泰斯塔因感染新冠病毒,在意大利北部城市贝加莫的一家医院去世。五天后,他仍然躺在棺材里,在当地公墓的教堂,几十具棺材首尾相连,而公墓已经停止对公众开放。与他结婚50年的妻子弗兰卡·斯特凡内利想为他举办一场体面的葬礼。但目前,传统的丧葬服务在整个意大利都被禁止,为了阻止欧洲最严重的新冠病毒疫情,意大利对聚会和外出采取了限制措施,其中就包括停止传统的殡葬服务。不管怎样,她和几个儿子也是无法参加葬礼的,因为他们自己也染病了,目前处在隔离中。“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70岁的斯特凡内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遭遇。“这不是愤怒。而是面对这种病毒的无力感。”肆虐意大利的新冠病毒疫情使街头空无一人,店面关闭,6000万意大利人实际上处于软禁在家的状态。为了挽救生命,疲惫的医务人员没日没夜的忙碌。有孩子在窗户挂起彩虹画,有一些家庭在阳台上唱起了歌。

伦佐·卡洛·泰斯塔的讣告周五刊登在当地报纸《贝加莫报》上。
伦佐·卡洛·泰斯塔的讣告周五刊登在当地报纸上。

但大流行和瘟疫的最终衡量标准,是它们留下的尸体。在欧洲人口老龄化最为严重的意大利,死亡人数已经超过2100人,是中国之外死亡最多的国家。仅一天,就有300多人死亡。在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地区,尸体正在堆积,尤其是在贝加莫省。官员表示,在这个疫情中心所在地,周一报告的病例数为3760例,比前一天增加了344例。医院的太平间尸满为患。贝加莫市长乔治·戈里本周颁布了一项法令,关闭了当地的公墓,这是自“二战”以来的头一遭,不过他保证,公墓的太平间仍可以存放棺材。其中许多棺材被送到了贝加莫的诸圣教堂,教堂位于一个封闭的墓地内,里面停放了几十具涂了蜡的木棺,排起一条可怖的长队,等候火化。“不幸的是,我们也不知道该停放在哪里,”教堂的神职人员之一马尔科·贝尔加梅利修士说。他表示,每天都有数百人丧生,每具遗体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完成火化,所以积压的情况非常严重。“这需要时间,而死者又很多。”

意大利在上周颁布了一项全国性的紧急法令,禁止举办包括葬礼在内的民事和宗教仪式,以防止病毒的传播。官方允许牧师在葬礼上祈祷,只有少数死者家属可以参加。贝尔加梅利经常会戴着口罩,在向死者家人所做的简短祈祷词中,努力给予安慰与希望,并敦促人们,若是可以的话,还是要多接触那些孤独的人。“这场悲剧提醒我们要热爱生活,”他说。泰斯塔的讣告于周五刊登在当地报纸《 腾讯5分彩开奖图 》上。该报讣告栏通常只有一版,周五有了10版,其他版面都是关于这场令贝加莫陷入深深悲痛的病毒。

周日,在意大利北部布雷西亚的一家医院里,一位名叫塞尔吉奥·福斯蒂尼的冠状病毒病患者通过视频与家人聊天。
周日,在意大利北部布雷西亚的一家医院里,一位名叫塞尔吉奥·福斯蒂尼的冠状病毒病患者通过视频与家人聊天。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创伤,一种情感上的创伤,”该报编辑阿尔贝托·切里索利说。“这些人孤独地死去,孤独地被埋葬。没有人牵着他们的手,葬礼必须很小,牧师匆匆地祈祷。许多近亲都在隔离中。”附近的切内市市长乔治·瓦洛蒂于周五去世,享年70岁。他的儿子亚历山德罗说,同一天有90人在贝加莫的主要医院内去世。病毒“正在屠杀这个山谷;每个家庭都在失去亲人,”他说。“在贝加莫,太多的尸体堆积起来,他们不知该怎么办。”周六,在贝加莫郊外的小村庄菲奥比奥,一辆救护车来接卢卡·卡拉拉86岁的父亲。周日,另一辆救护车来接他82岁的母亲。现年52岁的卡拉拉无法到医院探望他们,已经开始出现新冠病毒症状的他只能在家里接受隔离。

周二,他的父母去世了。他们的遗体被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等待火化。“我很难过,他们还是孤孤单单地留在那里,”他说。49岁的卢卡·迪帕尔马说,他79岁的父亲维托里奥于周三晚上去世,他打电话给殡仪馆,那里已经没有存放尸体的地方。工人们给他送来了一口棺材、一些蜡烛、一个十字架和一个停尸冷柜,让他把父亲放在客厅里。他说,尽管父亲在被确诊为冠状病毒病例之前就去世了,由于害怕被传染,没有人前来凭吊,医生也拒绝进对逝者进行拭子检验。

周一,贝加莫的墓地外的灵车司机。
周一,贝加莫的墓地外的灵车司机。 

星期六,迪帕尔马跟随一辆灵车,把父亲的遗体送到贝加莫的一个墓地,那里的一个管理员放他们进去后锁上了大门。一位牧师来到灵车前做了简短的祈祷,之后棺材被卸下来。迪帕尔马说父亲希望火化,但等待的时间很长。“很痛苦,”他说。在这个国家里,许多人在学校里读到过可怕的扛尸员的故事,在17世纪米兰瘟疫期间,他们摇着小铃铛为自己开道,用手推车运送尸体,堆积如山的死尸似乎是另一个时代的事。

全国殡仪馆联合会秘书长亚历山德罗·博西表示,这种病毒也让殡仪行业措手不及,处理死者的人没有足够的口罩或手套。虽然卫生部门表示,他们不认为这种病毒会在死后传播,但博西说,尸体的肺部在移动时通常会释放气体。

“我们必须把遗体当做是有传染性的,并采取相应的措施,”他说。“如果没有我们负责处理尸体,”他还说,“他们就得叫军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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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仍在为科学家和政治家早些混合消息所付出的代价。最近死亡的人数令人震惊,最近四天有2300多人死于一两个星期的混乱之中。

米兰的圣拉斐尔大学著名病毒学家罗伯托·伯里奥尼表示,人们已经放心按惯例行事,他将上周病例激增归因于“这种行为”。

Italian military guarding a roadblock leading to the village of Vo’Euganeo.
意大利军队守卫通往沃欧加诺村的路障。

政府敦促民族团结遵守其限制性措施。但是在星期六,来自受灾最严重地区的数百名市长告诉政府,这些措施严重不足。

北方领导人迫切希望政府加强打击。

上周五,丰塔纳先生抱怨说,政府部署的114名士兵微不足道,应该至少派出1000人。星期六,他关闭了公共办公室,工作地点,并禁止慢跑。他在一次采访中说,政府需要停止混乱,并“采取严格的措施”。

他说:“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在一开始就关闭了所有内容,持续了两周,现在可能是庆祝胜利。”

威尼托大区总统卢卡·扎亚的政治盟友以自己的镇压行动取代了国民政府,并表示罗马需要实行“更加严厉的隔离”,包括关闭所有商店以及禁止通勤以外的公共活动去工作。

他说:“应该禁止步行。”

扎亚先生在这个问题上有一定信誉。随着全国各地新发感染的蔓延,在灾区的疫情已大大减少,该镇约有3,000人,是首批被隔离的城市之一,也是该国首例冠状病毒死亡的人。

一些政府专家将这种转变归因于已经实施了两周的严格隔离。但是Zaia先生还无视国际科学准则和国家政府的命令,在那里进行了全面测试。政府认为测试没有症状的人会浪费资源。

Zaia先生说:“至少这减慢了病毒的速度,”他认为测试有助于识别出没有症状的具有传染性的人。“放慢病毒的速度可以使医院呼吸。”

否则,绝大多数患者将使医疗保健系统陷于瘫痪,并造成全国灾难。

他说,美国人和其他人“需要准备好。”

The Pirellone, an iconic building in Milan, was illuminated with the message “Stay at Home.”
米兰的标志性建筑比利牛斯山脉充满了“呆在家里”的信息。

腾讯五分在线统计:对于冠状病毒,一生可能要十天

3月22日,当中国高级官员警告说,那些隐藏的病毒病例“将被钉在永恒的耻辱上”,意大利文化和旅游大臣在圣塞西莉亚国家科学院举办了一场音乐会,以拉开他们的序幕。意大利-中国文化和旅游年。

意大利前经济发展部副部长米歇尔·格拉西和与中国建立更紧密关系的助推器,曾与其他政客喝酒,但四处张望。

“我们确定要这样做吗?” 他说他问他们。“我们今天应该在这里吗?”

事后看来,意大利官员表示肯定不会。

In San Fiorano, one of the original ‘red zone’ towns that were locked down, residents watched as Prime Minister Giuseppe Conte of Italy announced travel restrictions on the entire country.
在圣菲奥拉诺,这是被封锁的原始“红色区域”城镇之一,居民们目睹了意大利总理朱塞佩·孔戴宣布对整个国家的旅行限制。

卫生部副部长赞帕女士回顾说,她将立即关闭一切。但是,目前尚不清楚。

各个领域的政客都担心经济和养活国家,并发现面对这种病毒很难接受自己的无能。

桑帕女士说,最重要的是,意大利看了中国的榜样,不是作为实际警告,而是作为“与我们无关的科幻电影”。她说,当病毒爆炸时,欧洲“以与中国相同的方式看着我们。”

但是已经在一月份,右边的一些官员敦促他们的前盟友,现在是政治敌人孔戴先生隔离北部地区的学童,这些孩子是从中国假期回来的,目的是保护学校。这些孩子中有许多来自中国移民家庭。

许多自由主义者批评该提议为民粹主义的恐惧宣传。孔戴先生拒绝了这项提议,并回答说,北部州长应该相信教育和卫生当局的判决,他说,教育和卫生当局没有提出这样的建议。

但是孔戴先生还表明,他正在认真对待蔓延的威胁。1月30日,他封锁了所有进出中国的航班。

他说:“我们是欧洲第一个采取这种预防措施的国家。”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意大利对冠状病毒的恐慌迅速做出了反应。两名生病的中国游客和一名从中国返回的意大利人在罗马一家著名的传染病医院接受了护理。一次误报导致当局短暂地将乘客限制在停靠在罗马以外的一艘游轮上。

腾讯5分彩报到冠状病毒:新泽西一家四口死亡

格蕾丝·富斯科和她的11个孩子
图片说明(格雷斯·福斯科中心)和她的11个孩子

在美国新泽西州,同一个家庭的四人死于冠状病毒,另有三名亲属在医院。

73岁的格蕾丝·富斯科和她的六个成年子女在参加大型家庭聚会后病倒了。

现在,将近20个其他亲属正在自我隔离,并等待了解他们是否也被感染。

由于专家警告任何形式的社交聚会,全美国的死亡人数持续上升。

“无法承受的悲剧”

死去的四个家庭成员是格蕾丝·富斯科和她的孩子丽塔·富斯科-杰克逊,胭脂红·富斯科和文森特·富斯科。

55岁的天主教学校老师丽塔·富斯科·杰克逊周五去世。根据州卫生专员朱迪思·佩西里奇利的说法,她没有任何潜在的健康问题。

新泽西州卫生官员说,富斯科·杰克逊女士是该州第二次死于Covid-19的人,第一例死亡者最近还参加了一次富斯科家庭聚会。

胭脂红福斯科星期三去世,几小时后他的母​​亲格蕾丝·福斯科去世。

据《纽约时报》报道,格蕾丝·富斯科在不知道她的两个孩子已经死于席卷地球的致命呼吸道疾病中去世的情况下死亡。

周四,文森特·富斯科在他母亲最近去世的同一家医院去世。

根据家庭成员帕拉迪索福德拉的说法,参加同一个晚餐的19位家庭成员现在正在自我隔离,并且已经等待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来学习其病毒测试的结果。

佛德拉女士告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为什么没有住院的家庭成员没有检测结果?这是一场公共卫生危机。”

她继续说:“为什么没有症状的运动员和名人应优先于被这种病毒破坏的家庭?”

“这对家庭来说是一场无法承受的悲剧。”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报道,富斯科-杰克逊的一个侄女带上Facebook,以应对突然的损失。

她写道:“我妈妈是11岁的孩子之一,上周四我睡着了10个阿姨和叔叔!星期五我醒了,发现我只有9个。几天前,我发现我只有8个。”

“请紧紧抓住爱人,并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每一秒钟。”

‘呆在家里’

在美国,现在已有200多人死于Covid-19,在所有50个州中有超过15,000例已知感染和病例。

越来越多的美国州和城市已开始锁定程序,以防止猖virus的病毒使医院不堪重负。

在美国的测试已经落后于其他工业化国家,从而引发了有关感染在北美实际传播的疑问。

特朗普提倡未经证实的药物可用于抗冠状病毒

President Trump and members of the coronavirus task force, including Dr. Anthony S. Fauci, third from left, at the White House on Friday.
周五,在白宫,特朗普总统和冠状病毒特别工作组的成员,包括安东尼·福西博士,从左数第三名。

在周五的白宫简报会上,特朗普总统热情洋溢地重申了两种长期使用的疟疾药物的诺言,这两种药物仍未针对冠状病毒进行验证,但正在临床试验中进行测试。

“我是一个聪明的人,”他说,同时承认他无法预测药物会起作用。“我对此感觉很好。我们将要看到。您很快就会看到。”

但是,美国主要的传染病专家安东尼·福西博士却微弱而又有力地推迟了同一阶段的研究,并解释说,只有轶事证据表明,药物氯喹和羟氯喹可能对这种病毒有效。

特朗普先生与全美最受信任的冠状病毒当局之一之间发生争执的时刻是观点与事实之间的冲突。这使特朗普先生对自己的直觉的信念与福西博士等科学家的谨慎,循证方法相冲突。特朗普先生似乎渴望放弃长期使用的评估药物标准,以拥护他偏爱的药物。

由于这种药物可能产生的影响已传遍全球,因此对它们的需求激增,医院下定决心要努力治疗重症患者。

特朗普对毒品的强烈态度加剧了对依赖毒品的医生和患有狼疮及其他疾病的患者的担忧。有关它们可以对抗冠状病毒的报道加剧了短缺。

周五,特朗普先生辩称,即使尚未证明抗疟疾药物对冠状病毒的有效性,服用抗疟药也没有什么弊端。

“如果您愿意,可以开处方。您会得到处方,”他说。“你知道表情,你到底要失去什么?”

哥伦比亚与阿根廷一起在全国范围内封锁; 哥斯达黎加关闭公园

Soldiers patrolling in Bogotá, Colombia on Friday.
周五,士兵们在哥伦比亚波哥大巡逻。

拉丁美洲各国政府正下令大规模封闭和封锁,以遏制该病毒,因为焦虑和确诊感染在世界一部分地区增加,迄今为止,该地区很大程度上已摆脱了其他地方爆发的大规模疫情。

在阿根廷开始要求居民除了逛超级市场,药房,医院和其他重要场所以外的其他日子之后的几天后,整个哥伦比亚将从星期二开始处于封锁状态。 智利已关闭所有餐馆和电影院。官员周五宣布哥斯达黎加的国家公园将关闭。

与亚洲,欧洲和北美的国家相比,中美洲和南美洲的大多数国家都记录了较少的病毒病例。巴西有900多个案件,数量最多。智利和厄瓜多尔各有400多个。

但是该地区的领导人表示,旨在抵御该病毒的现有措施(包括一些旅行限制和业务倒闭)还不够。

哥伦比亚总统伊万·杜克周五在电视讲话中说: “在接下来的几周内,我们有机会集体结束冠状病毒的速度。” 他将19天的禁运描述为“严峻而紧急”。该国首都波哥大已经采取了类似措施几天。

冠状病毒实时更新:参议员们达成了一项价值1万亿美元的救援计划

纽约,新泽西州,康涅狄格州和伊利诺伊州与加利福尼亚州一起严格限制居民的出行后,很快就要有五分之一的美国人呆在室内。

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财政部长史蒂夫·姆努钦(Steve Mnuchin)和参议员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周五在华盛顿举行。
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财政部长史蒂夫·姆努钦和参议员查克·舒默周五在华盛顿举行。

参议员计划在整个周末努力达成一项两党协议,以达成一项规模达1万亿美元的经济稳定方案,以应对几天之内可能发生的冠状病毒大流行。

民主党和共和党的谈判代表全天与星期五的傍晚缩在行政长官之间,他们说,他们在许多问题上取得了重大进展。但最终,他们未能达到多数党领袖肯塔基州参议员麦康奈尔设定的雄心勃勃的目标,后者力争在周五午夜之前达成协议。

白宫立法事务主任埃里克·厄兰德说,麦康奈尔先生已经开始清除参议院的程序障碍,以便在周一对参议院的一揽子方案进行表决,使参议员和特朗普总统的首席经济顾问直到周六下午才能制定立法文本。 。

谈判代表说,参议员将在周六早上重新开会以继续会谈。厄兰德先生说,关于如何向寻求从大流行中解脱出来的行业提供援助,对小企业的援助,增加医疗保健设施以及向美国人民直接提供援助的方法,已经“达成了近乎一致的共识”。

Grand Central station in New York on Friday.
星期五在纽约大中央车站。

在美国各地区以及现在一些美国最大的州中,一个一个一个地开始限制人们的行动,因为他们努力遏制冠状病毒的传播。

在纽约,州长安德鲁·库莫上周五采取行动,大幅限制了全州的户外活动,包括命令非必要企业将其所有工人留在家中。随着该州已知案件的数量跃升至7800多个,他的广泛行政命令于周日晚上8点生效。

库莫在奥尔巴尼的简报会上说:“这些规定将得到执行。”

然后,在周五下午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其他几个大州也纷纷效仿。康涅狄格州州长内德·拉蒙特发出与库莫先生相似的命令,新泽西州州长菲利普·墨菲表示,他计划在周六下令该州所有非必要业务也关闭。

在伊利诺伊州,州长巴普利茨克于周五宣布了一项全州范围的“待在家里”命令,要求所有1200万居民仅在必要时离开房屋。

普利兹克说:“我完全认识到,在某些情况下,我是在人们的生命和挽救人们的生计之间做出选择。” “但是最终,如果没有生命,就无法谋生。”

在加州州长加文•纽瑟姆命令加利福尼亚人(全部4000万)尽可能多地留在自己的房屋中之后,加利福尼亚州于周五醒来,要求关闭该州不必要的零售商店并严格限制户外活动的新规定宣布了他们的举动。最初,人们对如何执行和解释该命令感到困惑,但是加利福尼亚人被告知,只要他们能够进行社交疏散,他们仍然可以散步或去海滩。

新奥尔良市市长拉托亚·坎特雷尔也在周五发布了一项在家住宿令,要求该市390,000居民出门仅出于“关键需求”。